玫瑰壓花 (2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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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宗
8/30/20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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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台灣結婚後,毅誠再度赴美。雇用毅誠的公司替他申請居留權,遇上當地經濟不景氣,二度被勞工局駁回。公司開始嫌麻煩,猶豫不決,遲延再次送件至勞工局,準備解聘毅誠。毅誠進退失據,身心交瘁時,梅娟捎來一封信,夾了張小詩: 「風浪翻騰時,給我你雙手,顛簸中你感覺我的緊握。冷雨淋漓時,依靠我心懷,瑟縮�塈A感覺我的溫暖。沉溺絕望時,搭住我肩膀,軟弱�塈A感覺我的剛強。」雖廖廖數語,卻讓毅誠感受到殷切的關懷與支持。毅誠因而振作起來,面對難關。公司見毅誠工作表現愈益優良,答應毅誠再次申請居留權,獲得批准。幾年後,毅誠換了工作。生活穩定下來,經濟狀況改善,漸入佳境。梅娟的人生路,卻開始轉入崎嶇。 梅娟先生公司經營不善,突然結束營業。移民澳洲,經營小餐廳。梅娟家財損失無數,又離家背井。毅誠聯絡上梅娟,安慰她,要她面對困難。她卻說,人生本無常,從此樂得與毅誠同為天涯漂泊人。梅娟不怨不尤,事情衹看光明面,沒有問題難得倒她。衹有一事例外… 有天半夜,毅誠接到梅娟電話,說餐廳一位年輕女侍搭上她先生。梅娟哭哭啼啼,意圖輕生。勸了半天,毅誠想到她送的小詩,拿出來念給她聽。還告訴梅娟,他把小詩裱成卡片,夾在日記�堙C她驚奇毅誠保留了十五年,感動之餘,纔平靜下來。過幾天,梅娟打電話告訴毅誠,說有信心解決問題,樂觀如昔。 之後,每次毅誠和梅娟聯絡,常聽梅娟提到她先生和那女侍糾纏不清,導致家庭破裂無遺。梅娟的子女已各自成家,不再跟她住一起。梅娟的父母已過世,她在澳洲形單影隻,孤立無援。毅誠很想去和梅娟先生理論,但怕他的干涉對梅娟更不利。多年來,他和梅娟的關係一直建立在清楚的界線上,未曾逾越「朋友」的身份。雖然毅誠的太太瞭解毅誠和梅娟友誼深遠,信任毅誠,從不干涉。但毅誠也得顧慮他太太的感受,謹守分寸。對於梅娟的遭遇,雖然憤恨不平,心�堬I血,也衹好咬牙切齒、愛莫能助…。 有一天,毅誠打電話梅娟,發現電話已經不通。電話錄音衹說,此電話號碼已經停用,但卻沒給新的電話號碼。梅娟不再打電話給毅誠。毅誠寫信給梅娟問怎麼回事,也沒回音。梅娟像斷了線的風箏,從此音訊全失。毅誠心�媯J急,卻毫無辦法跟梅娟聯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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