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壓花 (3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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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宗
8/31/20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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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隔多年。毅誠回台灣探親,拜訪植物系。遇到梅娟昔日同事張教授,說不久前參加國際會議,路過澳洲,曾按地址前去梅娟家。毅誠趕緊問梅娟的情形。張教授說: 「沒見到梅娟。主人不在家,我衹和佣人講話。那佣人說,他家主人已和梅娟離婚。梅娟早已搬走,但不知道梅娟住在何處。」 毅誠這纔發現,梅娟的事情十分嚴重。梅娟若返回台灣,一定會和他聯絡。顯然,梅娟並沒有離開澳洲。既然已離婚,又搬離原來住處,有誰在照顧她嗎?毅誠纏著張教授東問西問,想探出蛛絲馬跡。但張教授已把所知道的全講了,梅娟行蹤成了個謎團。毅誠愈想愈擔心, 愈想愈悲觀。難道…梅娟被她先生謀殺了?「離婚」不過是梅娟失蹤的掩飾說辭? 兩個月後,毅誠剛好有機會去歐洲開會。毅誠決定特地停留澳洲,尋找梅娟。毅誠不知從何處著手,便先按地址前去梅娟家。 「不知道!」開門的佣人一聽是來找梅娟的,便不耐煩地關上門。毅誠不知怎辦時,想到也許可以向鄰居們打聽。幾位鄰居都支吾其辭,避談梅娟的事,衹有一位鄰居提供一個地址: 「兩年前我在那�堥ㄨL梅娟。她…應該還在那�堙C」那鄰居欲語還休,毅誠聽得出那是個不好的地方,追問: 「那是什麼地方?」 「市立療養院。」毅誠楞住。好久,纔又問: 「梅娟…發生什麼事了?」 「聽說梅娟發現她先生跟情婦生了個兒子,刺激太深,便發瘋了。」 毅誠匆忙趕到療養院,找服務台,焦急查問是否梅娟住在院�堙C服務員查了電腦,找出來: 「三零四房。」毅誠聽後,緊繃的臉頓時全然崩垮,像洩了氣的皮球。他希望服務員告訢他,梅娟不住這��,那鄰居所說的梅娟發瘋並非事實。但那服務員衹花五秒鐘便找出答案,毫不留情破碎他的希望!毅誠腦�堣@片空白,呆呆站了一會,纔回過神來,問道: 「三零四房…怎麼走?」 「坐電梯到三樓,右轉走道,左邊第二間。」毅誠轉身,往電梯走。 「且慢!」服務員叫住毅誠: 「衹有親屬纔能去探房。你與梅娟是什麼關係?」毅誠回頭,低聲回答: 「朋友。」服務員搖頭。毅誠衹好停住腳步,走回服務台,又問: 「我可以接她出院嗎?」 「衹有親屬纔能把她接出去。朋友不能。」毅誠猶豫片刻,走向出口。兩眼茫然,緩步拖行,好像扛著無形的重物。 「且慢!」服務員看毅誠難過的樣子,於心不忍,又叫住毅誠。 「花園開放給一般訪客。你也許可以找到梅娟,她常在那�堙C」服務員指著通向療養院花園的走道,善意地對毅誠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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